欢已经气呼呼的走了出去,不愿再听一句。
窦春擦擦眼泪,把表格捡起来,回去用胶带粘在一起,打算再去求孟茹溪,她想只要是这家的,应该就可以。
孟茹溪自然也没有给她签,还劝了她半天。
“江家待你算不错了,让你上学,替你的前程着想,你现在比我那时都强,你还想干什么,做人要知道疼惜自己,尤其是女人!”
孟茹溪的话窦春听进去了,可还是想离开,孟茹溪和母亲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急于离开这个家,她是不能面对那个人,和自己的心。
坐在花园里的石头上她看着手里的表格发呆,一只雪球似的兔子过来咬她的鞋。因为都是江佑丰之前养的,这些兔子没人敢抓,久而久之也都不怕人了。
“你在干什么?”
不远处的佑丰突然喊了一句,然后过来把兔子赶走,看着呆愣愣的她说:“鞋子不能喂兔子,会吃死的。”
窦春不知道该什么说了,原来他是关心他的兔子。
佑丰看了看她手里的表格,他刚才在前院刚好听到了冯欢在跟娘说窦春的事,就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你要上战场去?”
窦春没精打采的看他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