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别过眼说道:“在后院草房子里。”
“那我们去找它们玩吧,这里蚊子多。”窦春说。
“不去,它们老是叠来叠去,不干别的。”佑丰掰着手里的玩具枪说。
呃……窦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怪不得现在江府里到处都是兔子了。
佑丰的鼻子突然耸了耸,不领情地说:“你走开好不好,你们女人身上总有几天有那个味道,难闻死了。”
“什么?”窦春一愣,随即明白了,她没好气的拉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今天擦伤还没来得及包的伤口,“才不是呢,这是我今天弄伤了还没包扎。还有你说谁难闻啊?你以为你很香吗?”
佑丰别开眼,窦春按着膝盖站起来,真是的,本来想跟他说说话却又变成斗嘴吵架,他们父子俩性格可真够别扭的。
几只蚊子围着窦春的小腿打转,她用手拍了一下,然后跺了跺脚,真不知道他怎么坐得住的。
“这里怎么多蚊子你感觉不到吗,难道蚊子不咬你啊?”窦春说着打量他,竟然发现蚊子确实不往他身上落。
佑丰抬眼冷冷的看了她一下,“你身上有味道,蚊子才咬你。”
窦春撇撇嘴,这小孩真是……不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