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些小旗子还回去,这些天你先别去学校了。”
窦春急了,欲反驳,又担心的看了眼江寒浦,小声说:“我不……”
“你们学校也要开始游行了?”江寒浦却睁开了眼睛说。
窦春嗫嚅着没回答,江寒浦很快笑了一声,“果然最耐不住气的就是学生,什么都不考虑,只知道傻呼呼的往前冲。”
“你……”窦春气急,然后道,“难道你要答应和这些外来官一伙儿?仗可是迟早要打的!”
窦春后面还有一句,“如果打起来,你就是汉奸。”可她咽下去了,决定不那么冲动。
“小春你说什么呢!”孟茹溪厉声道,这才离开部长家多远,窦春就开始说这种话。
“她说的对,迟早会打。”江寒浦却慢悠悠地开口,然后看向窦春,“但是迟,和早,有很大区别,现在大家都是在相互试探,不过目的是一样的——为自己争取最好的时机。”
窦春看着他的眼睛,心思慢慢沉静下来,虽然不想承认,可是她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只依着自己的热血做事了,也不完全相信自己和同学们讨论的办法,她开始慢慢的在意江寒浦的想法,总是想着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办。她满心梦想,可梦想有太多细节是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