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了般呆在原地,手还捏着那两张纸。
仆人们过来扶江寒浦,他站起来被扶进了院子,佑荣要跟去被仆人抱起来抱走了,佑丰好似醒悟般甩开仆人的手跑过去,紧跟在爹的后面。
方毓秀今天上香回来的时候崴了脚,两个病人不能在同一个屋子里,江寒浦让他们扶自己去书房,他要静一静。他知道,那些伤都算不了什么,他只是太累了,忽然间没有力气。要不是刚才佑荣和佑丰在边上,他就直接坐在地上了,这副驱壳,他忽然间不想支撑了。
躺在书房的床上,他闭上眼轻嗅了一口,想不通,还是想不通,自己对她到底是应该再狠心一点,还是应该再疼惜一点,如果当初狠心一点,那现在这孩子说不定就是他的,可偏偏,他无法对她狠心到底。
大夫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摆布的他,他都不知道,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耳边隐约听见人的说话声,女人和小孩的声音,小孩好像是佑丰和佑荣,佑荣还是那么吵……
第二天醒来,睁开眼看见孟茹溪在床边,正用手帕帮他擦着额头。
“老爷你醒了?夫人刚走。”
江寒浦没听她说什么,起来把被子掀到一边。
“老爷小心点。”孟茹溪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