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站起来直视江寒浦,问了个他早应该问的问题,“为什么突然愿意帮我。”
冯欢觉出两人气场不对,先把江佑荣拉过来抱在怀里,然后退在一旁。
江寒浦没回答,傅兰倾的手却渐渐握成拳头,咯咯作响。他的眼神由冰冷掺杂了丝困惑,最后慢慢渗出仇恨。
不……不不,他不想怀疑月犀,可是有些片段不自觉就自己浮上脑海。
八月十五那天晚上,江寒浦突然找到自己,说愿意放下私心跟他合作,他当时听后太惊讶了,就忽略了江寒浦当时脸上带着伤,他还觉得那抓痕有些眼熟,但是因为激动而忘了问。
当天晚上,月犀在哭,他以为月犀是介意自己前一晚的粗鲁,抱着她软语相慰,从他的领口看去她身上有红色的印记,从那之后她很久都没在自己面前裸露身体。那一晚她靠在他怀里显出特别无助……
还有……他们许久都没有孩子,可是月犀突然有了,竟推断,就在八月十五左右。
最后一个想法涌入脑海时傅兰倾恨不得打自己一拳,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可是,这个想法像是某种事实的映照,他没法忽略。
“你对月犀做了什么?”傅兰倾问,他的声调很低,可是整个人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