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道子。
江寒浦蹙眉,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却突然一笑,抓住她两只小手固定在头顶,腾出一直手来顺势压住她一条腿,另一条腿用身子压住。江月犀无论怎么扭动竟都挣不脱,她一个从武的人,这时候拳脚竟没了半点用处。
“混蛋,滚开!”江月犀骂道,眼里却不争气的往外涌着泪,心里不但恨江寒浦,还恨傅兰倾!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对方充耳不闻,也不多话,随意扯了下裤子就俯下身,早就蓄势待发的东西准备直捣黄龙。只是还没进去江月犀就疼的叫了声,声音都是抖的,见他抬头看过来,她大哭,“江寒浦我恨你一辈子!你敢……”
这威胁满满的只有悲哀,和绝望。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下,然后跪在她腿间身子俯过来把她的手用腰带捆在床头,再退回去俯下身,用舌头去舔。
“来人哪,毓秀——茹溪!江寒浦我操你祖宗!”江月犀这时候顾不得避嫌了,她只想保住自己。
脸上挨了几下踹,江寒浦不满的用手箍住她的脚踝,沉吼道:“再乱动……”
门口突然传来拍门声,力道不大却很嚣张,无节奏的拍打声中一个小孩稚嫩的声音喊道:“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