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这样的孩子会不会更多?”
傅兰倾握住江月犀的手,紧紧的握了一下。
江舒柳突然回过头,感觉到心一阵紧缩。
他们走的时候一群孩子都在问他们明天还来不来,那个一条手臂的小姑娘也问江舒柳,“姐姐,你还会来看我吗?”
江舒柳看着她的眼睛只好点了点头,上车的时候江月犀和江舒柳坐一辆,告诉她如果不能来就不要答应,给他们希望之后不再来,会更让他们痛苦。
“附近的中学有时候会让学生们过来做义工陪这些孩子,可是他们一拨拨的来,给了他们温暖又再也不来,只让他们痴痴的等着,其实很残忍。”江月犀低低地说。
江舒柳低着头,眼里有些湿润,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信封交给她,“季槐让我给你的。”
江月犀抽出看了看,笑笑,“亏他有这份心了。”
“月犀,现在家里是不是财政紧张?”江舒柳突然问。
江月犀一愣,随后说:“放心吧,没事。我答应过老爷要照顾好你们,你的嫁妆到时候也会一分不少给你。”
江舒柳没有说话,她在心里想着,江家怎么会财政出问题,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名声也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