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能看见苍老的父亲,头发那么白,那么佝偻,目光浑浊的看着她。
她相信自己的感觉,父亲是爱自己的,即使母亲说的都是真的,也不能阻止她相信。
孟茹溪看着她叹口气,翻了翻眼睛,“你连你的死鬼爹都能想到,却不能替你母亲想想。今天这事到底怎么闹起来的,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窦春便把来龙去脉说了,孟茹溪帮她找来药搽了搽,“今天要不是佑丰打了你,太太都饶不了你,行了,把东西放下一会儿去吃饭,除非你什么都不想要了那你就出去。”
听完孟茹溪说,窦春看了眼皮箱也没了先前的冲动,她当然是想上学的。
饭桌上,方毓秀几次想说窦春两句,看见她脸上的伤又忍住了,佑丰正在江寒浦身边被奶娘喂饭,他的小牙如今也能吃些不太硬的东西,偶尔也来上桌吃饭,他看也不看窦春。之前方毓秀跟他谈话的时候想让他道个歉,他却把脸一扭说:“她先要摔我的兔子的!”
那意思是自己没错。
江寒浦对此也不干涉。
孟茹溪先说了两句闲话,感觉气氛差不多了,说:“夫人,要不给小春再收拾个房间吧,她这么大了,我跟她住也挤得慌,她的书也多,都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