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源摊牌,可是现在被一个女人全毁了!而且柳之源出师有名,言论也会对我不利。他久占南方,搜刮了多年的民脂民膏,他的所有准备都比我充分,现在无疑是对我们非常不利的情况。”
段瑞宁说完沉默了一下,又抬头望向江月犀,“月犀,我们现在能……”
江月犀猛摇头,“不能,两年……最少一年多,你要给我时间,现在我们肯定不能打!”
江月犀可以赚钱,但是她不是印钞机,她就是去偷去抢也要时间。
段瑞宁也知道这点,开国后他大刀阔斧的做了太多事,当初财政部部长和江月犀都劝他,还没有完全劝住他的意气风发,现在有些工程已经停不了,而且钱都投出去了,收也收不回来。
“能不能从民间……”段瑞宁试探着问。
“老百姓的财政也不乐观,有些地方还在闹饥荒,我们当初承诺过他们的,不能现在再失了民心。”江月犀忙说,她怕段瑞宁太急会走错路。
“可我都是为了他们!”段瑞宁狠狠了拍了下桌子,指着桌子一角,仿佛那就是鸾越的地图,“我难道只是为了我自己吗?我将来打赢了也是为了他们,为了给他们创造繁荣时代!我的兵难道活该白死吗?他们不用吃饭不用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