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反悔!”佑丰大声说,然后靠进了江月犀怀里。
看江月犀的眼神略有责备,侯隶笑道:“练武可强身健体,佑丰少爷虽然看着比同龄人长得快,但毕竟是早产儿,胎里带了许多的不足,练武对他也有好处。”
江月犀没再说话,想把佑丰抱起来,却被他扒拉开手。
“我会走了奶奶,我不用抱!”他很固执地说。
江月犀一愣,张着手也不知该怎么办似的,奶娘拿了件大厚披风过来给江佑丰围上,也被他扯开,他额头上还有汗呢。
“我不冷。”他一副男子汉的做派,可接着这个男子汉就开始扯奶娘的衣服,他要吃奶。
江月犀出来时见江寒浦靠在檐下的柱子上看她,她咳了一声,“不用这么苦孩子吧。”
“怎么苦?我当初是也这样,你小时候也没少被师父打啊。”江寒浦一笑。
他小时候练武时,大冬天光着膀子在冰天雪地里扎马步是常事,当时他也是从承受不住到习以为常,从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到承认那种深沉的父爱。之前江月犀学武时他以为这个女孩儿绝对挺不住,可没想到她也受过来了,而且和他不一样,她从来没怀疑过江临天对她不好。
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