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当成个女孩子。在学校里,她把男孩子当哥们儿,那些男孩对她似乎也是纯粹的朋友感情,甚至于,他们常常不如窦春硬气。
“既然你跟你妈老是吵,你干脆就住我哪儿吧,正好跟我说说话,我也教你养好你的脸,女孩子的脸哪能这样。”孟茹溪说。
窦春点点头,她无所谓,也许不见母亲更好。
回到家里,晚饭桌上看女儿已经剪了发换了新鞋,冯欢心里的郁气稍微散了一点,可是女儿在整个用餐过程不曾抬头看她一眼,几乎也不跟任何人说话,不过饭桌上的其他人也不在意这点。
饭后,冯欢和窦春早早的退回去歇了,窦春一向走的早,冯欢是实在没力气再撑着笑脸。
想着今天冯欢那崩溃的样子,孟茹溪对要去她房里歇的江寒浦说:“今天小春睡我房里呢,她和欢姐又闹气了,今天白天欢姐狠哭了一场,爷去陪陪欢姐吧。”
江寒浦无力的翻翻眼,觉得自己已经被人工智能反噬,这些个女人压榨他还你谦我让起来了。怎么,要轮流在他怀里撒眼泪?之前他很确定自己是索取,现在,怎么觉得更像奉献……别别扭扭的。
江寒浦去了冯欢房里,方毓秀和孟茹溪相视苦笑,谁心里都兜着寂寞和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