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犀,肿着一双眼睛指望江月犀能帮自己。
可这次,江月犀只含着烟嘴沉默,不是她记仇,而是目前来说她不便为了帮程玉容而让整个统辖地区陷入危险之中,孰轻孰重她也知道。
程玉容绝了望,她也顾不得面子,直接问江月犀,“那个柳之源的女儿听说是家中独女,娘家又如此势大,你说她会跟我好好相处吗?”
江月犀真有点看不上程玉容了,这女人是得点势就想摆架子,一遇威胁又耸又软,一副等着人家来欺负的样子。
“总统是个念旧的人,娶她也是无奈,不会不顾夫人的。而且这时候难堪的应该是总统,夫人还是想好怎么安慰丈夫得他的心吧。”江月犀还是给出忠告。
没错,段瑞宁从自封总统的那天起,就把统领的蓝图扩到了整个鸾越,根本不承认其他军阀的势力是正统,如今却要被迫着和其中一个联姻,他心里也不会好受。
程玉容听了江月犀的话,虽然没得到安慰可心里到底是明白了一些,丈夫娶柳之源的女儿已经是不可逆的,而且他也不好受,自己要不失了丈夫的心,只能这时候多加表现了。
“谢谢你,月犀。”程玉容擦着泪,有些不好意思道,“之前,是我疑心你了,今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