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浦咬了咬牙,把脸别开,“不给。”
“你别这样,我只是不想用强迫的手段跟人谈生意,如果肯放得下我一向行事的规矩我可以把那家的价格压下来的,我只是想让江家得利而已。”傅兰倾说。
“江家跟你有什么关系?”江寒浦突然怒道。
傅兰倾不再说话,低头帮他把纱布打出一个漂亮的结,看着江寒浦穿上衣服,傅兰倾犹豫了一阵,又说:“前些天你的小妾晕倒在院子里,是我发现把她送到了医院。”
江寒浦一愣,看着傅兰倾,“你说这个干什么?”
傅兰倾叹口气,“月犀说你不喜欢欠人情。”
江寒浦深吸了一口气,“你给我出去!”
这时门突然打开,江月犀端着个大托盘进来,“哎,你们俩吃饭了。今天人太多,都抽派不出人来了。”
两个大男人看看她,江寒浦突然别开眼去,狠狠的抿了下唇。傅兰倾把桌面收拾了一下,帮江月犀摆好了饭。
江月犀自己也拿了碗筷坐下,“今天忙了一天我也没吃饭呢。”
说着就先吃了起来,刚觉出饿且饿的不行,双腮迅速鼓了起来。
江寒浦也拿起筷子,却突然说:“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