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对自己都没怎么搭理,可是和江月犀头抵着头却能窃窃私语好一阵。她们俩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
整个交际场都失控了,程玉容的心里凉凉的,她自认自己足够优雅足够气派,怎么还会输给江月犀呢?当然,这些人是很尊敬她,可她们明显更愿意和江月犀交流,那是一种亲热的表示,就连那个沈明辉也是。
大家自由的在客厅谈天时,程玉容故意从沈明辉和江月犀身边经过,想知道她们在谈什么。
“我也明白总统的苦心,可把钱现在就全用在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有些冲动,我们现在顾不上那么长远的计划,眼前需要用钱的地方更加的紧急,建设也分先后你说对吗月犀。唉,我跟别人说又怕他们觉得我是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那些男人意气起来根本不能理解这些。”沈明辉叹口气说。
“我不理解也得理解,我现在最敏感的就是花钱。”江月犀无奈的衔了下没有装烟的烟袋杆,这里人多她不便抽。
“没错,可是我一说他们肯定会说我说丧气话,男人总愿意别人说他的事业万年永固,唉,月犀你有机会跟总统提一下吧……”
程玉容的脑子“嗡”的一声,醋意险些让她连最基本的风度都不想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