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凉。”江月犀打开他的手,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这就受不了了,那身上呢?”
傅兰倾坏坏的把手游进被子里,被江月犀用眼袋在头上敲了一下。
“讨厌,别闹了,舒柳这几天不开心呢,你还那么能疯,你今后不要摘她的桃花,她可宝贝呢。”江月犀无奈地说,又撅起嘴,“就因为佑丰送回去了,你就这么开心,佑丰多可人啊,就你不喜欢。”
“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早晚也能生,那个小孩一点都不可爱。”傅兰倾整着衣领站起来,又补了一句,“也是啊,他有那样的父亲,自然也是那个样。”
江月犀突然问:“那个木材的事寒蒲是不是没答应你,要不我给你找别的渠道看看。”
听到这儿傅兰倾也蹙了蹙眉,学校工地上的可用木材马上就没了,他最近也在为这个事跑,甚至告诉段瑞宁让他亲自去找江寒浦,但到现在还是没结果,江寒浦这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不用了,总能想出办法的。我就不信,这么大的鸾越找不出合用的木头给我。”傅兰倾说。
找得着是一定找得着的,问题是你要会谈判啊,江月犀在心里想。要她说傅兰倾对谈判就是太正直了,明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