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就他那些外在条件,就是祝英嫂听过的条件最好的人。
这天一早祝英嫂和姜婶在菜市场见面,两人在水萝卜摊前敲定了见面时间和地点,吃过早饭,祝英嫂就又去了张家姑娘家里,而姜婶怕她们找不到地方,特意跑过来接了,三人手挎着手出了门,路上似有说不完的话。
在别人眼里,祝英嫂比姜婶多了一抹悲情色彩,据她所说,她年轻时丧夫,接着又丧女,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又离她而去,至今没有音信,她来风陆城,一方面也是希望能找到儿子。
说的姜婶眼里都含了泪,祝英嫂也是,无论讲过多少遍,讲到儿子的离去她总是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她拍拍张家姑娘的手,“闺女,知足吧,瞧瞧人家那个医生,多么能吃苦会做事,单枪匹马的来到这里,几年置办下房子,还没有不良嗜好,这中间该吃了多少苦啊。这样的年轻人哪儿找去?可不能要那种什么都干不了眼高手低的读书人,就拿我儿子说,从小都是饭做好送到他手里,辛辛苦苦供他上学,从来不让他帮着干粗活,唉,就是这样把他惯得心比天高,说走就走了。”
姜婶抹了把泪,挎着中间张家姑娘的胳膊,脸对着对面的祝英嫂说:“就没这么混账的人,你说人要是连孝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