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犀挺委屈,她看来挺完美的钟辰,最后竟然给江舒柳生挑出那么多的毛病,说到最后甚至有点看不起江月犀的眼光来,还说钟辰面相不好。
难道我眼光真的很差吗,还是我容易满足?江月犀不太高兴的把照片抛在桌子上然后上床睡觉,想了想,她起来把灯灭了,她才不给傅兰倾留灯呢。
半睡半醒间,感觉像有什么在她腰间游走,蛇一般,她猛地醒了,浑身一颤伸手去抓枕头下的匕首。
“怎么了?”
低低的男声带着热气呼在她的耳旁,不算全黑的黑暗中,他的轮廓渐渐清晰。
“你,你干吗?”江月犀气恼地问,身体肌肉还不能完全放松。
“我回来晚了,怕吵醒你就没开灯,你放心,我去洗过了。”傅兰倾低声说,江月犀甚至开始回想自己有没有听过他这么温柔的说话。
“你怎么睡这里?”江月犀拽紧了自己的被子,他还没进被子里,但是躺在床边。
傅兰倾没说话,江月犀推推他,“你到外面去睡,枫儿给你铺好床了。”
“……我等你睡了再走。”他不甚认真地说,又把她腰间的手环紧了一些。
江月犀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