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下,还是说:“那也没用,你想要,除非你跟我生。那个男人伤了你,你抢我的孩子,你觉得能行吗?”
江月犀双颊火辣辣的像被火燎过,可是低头看见佑丰苹果似的小脸,她使劲抿了嘴,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有立场爱佑丰的,凭什么给他说的那么难堪,还要拿傅兰倾的事激她。
她抱着佑丰想转回身,却发现不能,江寒浦已经松了手,可他抱得是她,所以即使她抱佑丰再使劲,也还是被他圈着。
“怎么着,你要是那么喜欢你就抱去,但你也要做我的人,嗯?”他说着,在她的耳边嗅了一下,惹得她脖颈处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忽然把孩子往他怀里一放,让他抱住自己转身就走。眼睛里热热的,被冷风吹着鼻子眼儿里又发酸。
“江月犀,你去哪儿?”他突然喊了一句。
江月犀深吸了口气,然后回头,“你不给就算了,我不要就是了。”
不就是孩子吗,谁没有似的,犯得着一直眼气她?江月犀从没这么委屈过,她点燃了袋烟使劲抽了一口,长长的吐了团烟雾继续向前走。
枫儿这时带了奶娘和几个小包袱过来,看到这场景有些不明白,江寒浦叹了口气把佑丰交给奶娘,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