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已经进来了。
“你坐着吧,别忙。”江月犀说,虽然老是让她别怕,但是看着一个人竟然挺着那么大的肚子也是怪吓人的,就是装着个西瓜这么悠着也不好受吧。
钱妈搬了垫了棉绣垫的椅子来,江月犀却摆了摆手,“我就坐榻上吧——你怎么样,这两天感觉如何?”
不好一见面就扑了孩子去,江月犀还是先问了问方毓秀。
“许大夫天天来,这两天他还每天拉着我走两圈儿,说是好生产,跟我说了好多注意的事项,见过那么多大夫,他是最仔细的。”方毓秀笑笑说,“弄得我现在都看开了。”
“就是要看开嘛,没多大的事,你看大街上那么多满地跑的小孩儿,不都是那么生下来的。”江月犀说。
方毓秀点点头,抚着肚子满是希翼地笑了。倒看的江月犀又眼馋了,她回头朝奶妈伸出手,“来,抱抱佑丰,看看又重了没有?”
佑丰的鼻子跟父亲的一样灵,早就闻到了祖母身上的气味,呼扇着小鼻翼眨着眼睛等她注意自己,这会儿看她看过来,立刻努努嘴,露出一个桀骜的笑。等她逗一逗自己,才肯彻底笑出来。
“干什么呢?”
突然的一声让江月犀动作一僵,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