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泡。”
傅兰倾一惊,“小产……什么小产?”
“枫儿!你在嚼什么舌头!”江月犀在房间里斥道。
枫儿忙低了头走了,傅兰倾仍不能回过神,他忽地转身进去,走到江月犀面前问:“你小产过?”
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讲,思维像是卡在了这里,小产对应的是什么……孩子,她有过孩子?!
傅兰倾不能说话了,他感觉喉头堵着什么一样难受,连呼吸都快不能了。
“是,我们的孩子……”傅兰倾说到这儿,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滚!”江月犀似终于忍不住了,声音也带上了鼻音,拿起旁边的枕头就向他扔去,“你给我滚出去……”
枕头砸到了他身上,又弹到了地上,傅兰倾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失去反应的木头,可是内里却发生了变化,快的他自己都抓不住自己在某瞬间的想法。又或者说像是什么正在发酵,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的前二十几年有过远大的理想,光明而伟大的那种,他愿意为之付出自己的一生,他有着很美好的情怀,他也有对百姓的悲悯心肠,是的,他可以去怜悯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苦难中人。
可是现在,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