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栋手里的那个鸡蛋几乎被他握了一天,表面已经被汗水浸的滑腻,还是温热的,可是他一直也没想起来吃。
他从没想过事情发生的会是这样的快,他被汽车送回医院,连收拾东西都有人帮忙,收拾好了更是有人提着,他想跟院长说一声,可已经有人拿了信去给院长了,并告诉他他要尽快再回江府,因为方毓秀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觉得不舒服,只有大夫能让她安心。路过医院门口看见姜大叔和姜婶,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个老人眼看着他坐上汽车走远,眼里因为不清楚怎么回事而有些忧患。
这个江家给他安排的住处比他原来在医院的要好太多了,吃喝更是有仆人打理不必他动手,许栋只是觉得陌生,似乎只有握紧衣袋里的那个鸡蛋能给他点安全感。
他想起来什么似的,打开了今天接过的那个小匣子,这次接来时他就觉得沉甸甸的,可打开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最后他把匣子里的银元都倒在了桌子上,哗啦啦的声响让他惊慌了一阵儿,仿佛这是偷来的钱,他一枚枚的数过,总共两百块,不多不少两百块银元。
他捧着匣子坐在床上,这两百块银元终于把今天的事都解释了一下。半天之内让他搬来这里住,连院长都不必说不必见,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