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式样怕还是不小的军官。
“嗯。”傅兰倾应了一声,直接走了进去,家丁们一愣,有反应快的赶紧跟了过去,又让人去找蔡管家来。
谢醇正打算出门,刚好看见门口这一幕,他背着手脚下生风的迎过来,眼睛危险的眯着。对于月影他是早想交手,不过对方既然是这样明着过来,他也不便上来就动粗,先抬起一只手,“没想到你还敢……”
手腕上却忽地一沉,傅兰倾把他的行李袋随手抛给了他。
“帮我拿进来。”他说完看也没看谢醇就走了过去。
家丁看谢管家像石像般定住,随后目露凶光,立刻过去把袋子接了过来,陪着笑,“小的来拿就好。”
谢醇直接又跟过去,步履逐渐加快,因为傅兰倾去的方向分明是主母的卧房,可是到了跟前他却又游移,这傅兰倾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夫人允许的?
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傅兰倾已经到了江月犀房间的门口,枫儿端着铜盆从里面出来,仰头看见傅兰倾也是一愣。不过她的表情倒是给了谢醇勇气,他立刻过去伸手在傅兰倾肩上一拦,傅兰倾却像后背长着眼睛一样一侧身轻巧躲过,谢醇立刻又攻过来,两人交手时枫儿却又钻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