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柳和江月犀刚走出酒楼的大门,几个报社的人又围拢过来,说是要采访江月犀。
“我可说不过你们这些摇笔杆子的,省的你们又给我下什么套。”江月犀说,她从怀里掏出几封红包散过去,“你们看着写吧,代我给你们主编问好。”
记者们立刻点头称是,江舒柳却心痒痒,想要和记者们谈上一番,起码要让他们知道段瑞宁和江家是极亲密的关系。
正巧这时候江月犀的车也开过来了,她顺势把江月犀交给跑过来的司机,嘱咐他把夫人送回家,然后就约记者们到附近有名的茶舍开茶会去了。
江月犀也不在意,坐在车上准备自己离开。忽然江寒浦又从酒楼里出来,大衣也没有披,只穿了件高领子的黑色长袍,上面同色刺绣的豹子和竹只在他走动间才隐隐闪动,环绕在他的胸前和腰间,江月犀喝的眼神恍惚,隐约间只觉得是一头黑豹从墨竹林里慢慢出来走向她。
等到了面前,才看清是自家的大少爷。
她笑笑,“你怎么出来了,身为主陪不在里面陪着段将军。”
“我说出来醒酒,”江寒浦说,然后扫了下江月犀身旁,“我料想那丫头不会真心想送你,肯定又忙着出风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