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一口流利的洋文,虽然带着点国人的口音,但说起来显得一本正经和严谨,反倒比那些故意卖弄的留洋大夫说的还好听。在这上面没人挑出他的错,于是同事又指摘他的穿着,说做大夫的怎么也该有件西服。见好多人都这么说,许栋就去买了套二手的西服,很肥大一点也不合身,给医院打扫卫生的姜婶好心拿来给他改了改,但是他平常也不大穿,脱了白大褂还是自己的衣服。他几乎没有一点娱乐,不看电影,也很少逛公园,托他这种习惯的福,那些本来暗恋他或者有意跟他处对象女护士看到他这样的抠唆,都不再来打搅他了。私底下还常常聚在一起算他衣服的年纪。
而他攒的钱一半寄给家乡的同学托他们送去给母亲,当然他们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剩下的他全存了起来。他打听过了,在这里,那种带小院儿厨房客厅都齐全的小房子,要一千五百块钱左右,加上装潢置办家具之类,满打满算要两千块钱。等攒够了钱他就打算买上一个,把母亲也接来,这里有房子了,大概母亲也就不逼他回去了,所以何必把钱花到别的地方去呢?
姜婶拍了拍他的门,“许啊,吃饭呢没?”
许栋正咬着馒头翻书,听到后赶紧起身去开门,把馒头咽下去,“正吃呢姜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