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当年的事,江寒浦的眼睛里又露出些冷冷的邪肆,“哼,我当时骂他也是让他长记性,看见马过来还往上扑。”
他说的是江季槐。
“他当时都吓死了,你还骂他,再说他扑过去还不是看见了马上的你。”江月犀说着也突然歪歪头,“合着你这么多年心里一直不服啊,我还以为你跪了一夜心里长教训了呢。”
江寒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从那之后我总想着教训你倒是真的。”
江月犀“扑哧”一笑,拿起佑丰的小手冲他招财猫似的摆了摆,“可惜啊,今后只有我教训你的份了。”
江寒浦却眯起了眼,突然凑近她,“如果我说,我还是一直憋着想教训你呢——月犀?”
江月犀突然僵住,倒不是她怕,而是看到他的眼神,她仿佛一下子被迫掉进回忆。这时的江寒浦不像现在的江寒浦,而更像之前活在记忆里的那个人,江月犀这些年几乎忘了那个人了。之前的好几年她心里已经默认,江寒浦一直就是这样的,这就是他。
可事实上,那些复活的记忆却告诉她不是的。
从在祠堂跪了一夜后,他就对自己憋着气了,似乎总想狠狠的整自己一下,每次看她的眼神似乎都像要吃了她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