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捣乱,你个小强盗。”
江佑丰冲父亲皱着鼻子露出一个笑,然后还是执着的揪着祖母衣服上的坠子,江月犀一只手解不下来。
“别给他了,他有一堆玩意儿呢。”江寒浦说。
“给他玩儿吧,我也好多呢。”江月犀只看着自己的胸脯,一只手努力解着,快解开的时候江佑丰用手一拽又收紧了。
“我来。”江寒浦伸手捏住绳子,凑近过去很轻巧解了下来,然后在儿子的脸上方摇晃,江佑丰立刻伸出小手去够,江寒浦却猛地一提不给他,然后又拿近晃,如此几次,江佑丰终于不忿的哭起来。
“哪有你这样的。”江月犀轻拍着佑丰,不满的瞪着江寒浦。
江寒浦却忍不住了似的笑起来,气的江月犀伸手去夺,“拿来。”
江寒浦躲了一下,“我再逗逗他。”
“你拿来!”江月犀劈手夺过,然后给了孙子,“哪有你这样的,跟自己孩子抢。”
江佑丰一拿到立刻紧紧攥在手里,嘴里嘤嘤呀呀的表达着不满,最后一转头把脸贴在祖母怀里。
江寒浦听了江月犀的话却愣了一下,随后垂下眼,起来旋身坐在榻沿,挨着江月犀用手戳着儿子的小肉脸。可江佑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