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天哪你也太能瞒了,我刚才都吓死了以为他是来找事的!”
枫儿把江舒柳的椅子拉开,一边给她摆上碗筷一边说:“二小姐你多心了,夫人什么时候没压对注过呀——不过夫人,这段将军看着,可比云帅要难对付多了吧?”
“枫儿,这种话今后不要说了,”江月犀放下烟袋说道,“我们既然跟了他,今后就指着他了,这个人会称帝的,不管怎样,我们都要辅佐他。”
枫儿点了点头。
江舒柳却猛地想起什么似的又叫道:“月犀,难道你跟傅先生是里应外合的打进了常宁军拉拢段瑞宁?那傅先生是不是也要回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