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冲去问江寒浦自己到底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他那个小妾,或是他在外面的那些女人。
而他当时只是懒懒一笑说,正是因为看她是世家小姐,才不愿想对其他女人一样对她,这是他对她的尊重。
方毓秀哑口无言,这样的尊重让她心苦,却也让她说不出什么。总之,他就是不想要自己,可是一年两年,方毓秀已经习惯了江家大少奶奶的身份,娘家早已疏远,她越发不想回去了。
可就在昨晚,江寒浦喝醉了回来,不知道是不是走错了径直闯入了她的房里,然后醉眼迷离的抱着她,突然就要行夫妻之事,他口里嘟哝着“别走。”“让我要你。”
她不知怎么的心和身子就一起软了,他是粗鲁的,可也是至阳至刚的,一晚上弄得她又痛又欢,说不清是喜欢还是排斥,和他头抵着头歇下时,她又是委屈又是感动,之后又有些不敢相信,直到今天一早醒来,直到此时此刻。
床上的江寒浦皱了皱眉,然后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看了看四周后望向梳妆台边的方毓秀。对方有些紧张的走过来扶他,“你醒了,我伺候你穿衣?”
江寒浦看她一眼,皱了皱眉,可也没说什么,自己拿了衣服披上,又套上裤子坐在床沿,没系扣子坦着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