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抓紧了自己的烟袋杆,揉着眉心说:“我是说过你性格不稳,可这么多年你确实做得很好,你不是一直想自己接手吗?那你就拿去好了,江家的其他生意链,等你熟了我也会慢慢让你接手。”
“我是问你到底要干吗!”江寒浦突然大声道,蓦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冷笑着看着榻上的江月犀,“我说呢,给二妹找亲事,把生意也交给我,你是自己存了什么心思觉得江家拖着你了吧?”
“大少……”枫儿要说什么,
江寒浦却指着她说:“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够了!”江月犀突然说,然后抬起头瞪着江寒浦,一字一顿说道,“我告诉你江寒浦,我虽然是被你们江家养大,但我现在不欠你们江家的,我更不欠你的!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抢了你的东西吗?现在我就还给你。你以为我愿意管那些破事吗?我要是能等到你良心发现学会稳重,我早就不想管了……可我眼看着等不到!你到现在都没有学会收敛你的心性以大局为重,你爹那个老糊涂蛋压根不会教儿子!你连我这个小老婆都比不上!”
江月犀的烟袋杆在炕桌上敲着,枫儿担心的看着江寒浦,以为他又会发疯,可这次江寒浦没有,他只是铁青着脸站在对面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