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到了江月犀手中时,她竟然看懂了,一条眉毛高一挑眉高低的看了半天,最后好笑的把信纸随手丢到了它该去的地方——火盆里。目前她可不能留下和段瑞宁通信的证据,这点来说段瑞宁还猜对了。
“这人太有意思了。”江月犀冷哼一声说,“不过也算有进步了,这次终于说了点实在的,看他说的倒确实靠谱,但我不能凭这些话就被糊弄过去。”
这就好比她要投资,对方巴拉巴拉了一大堆情怀后,终于想起来给她写了份计划书,可她还要看看这个人有没有真本事。
南珠因为四面都是水路,常宁军有着鸾越最自傲的海上舰队,可是因为资金短缺炮弹如今不足,不过只要不是大规模持续来犯,还是能够抵御住的。
这天段瑞宁负手望着海面沉思不语,程玉容看着丈夫一天天的愁眉不展若有所思,终于忍不住过来问道:“最近怎么了,军营里有什么事吗?”
段瑞宁叹口气,指了指海上的战船说:“你看,咱们南珠的按地形来说易守难攻,我们的海上军队防御力一直很好,可是如今船上没有多少炮弹,如果敌军持续的猛烈攻击,我们也是扛不住的。外面的军阀势力一旦统一,肯定不会放过南珠这个地方。如今我的常宁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