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什么章法,又掐又抓。
“那是我的娃,再多少个也不是这个了,他(她)都没做回人,让用盘子接走了……你懂什么!”江月犀扯着他的衣服,死命的摇晃着,“没良心没良心!没心肝……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都没有良心!”
江月犀哭倒在江寒浦身上,再没有力气,手只是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江寒浦的脖子上和脸上都是指甲划痕,但是面无表情。
“说了……要照顾我一辈子的,十八岁就让我守寡,丢下烂摊子给我……十万银元,我一分不少的给你,你不守承诺……不守承诺。”
江月犀似乎已经神情恍惚,突然一口咬在了江寒浦的胸口,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江寒浦只是皱了下眉,然后依旧是那副样子,他的手慢慢抚上江月犀的背,没说一句话。
枫儿把门轻轻的打开,走进去看到江月犀靠在江寒浦怀里,似乎是哭累了睡着了,江寒浦坐着不动,脸上像被猫抓过似的,地上是碎掉的粥碗。
“再去盛碗粥吧。”
江寒浦说,把人交给枫儿后随即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江月犀哭了一场后力气散尽,可是肯吃东西了,枫儿喂了她一碗粥后她摇了摇头,示意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