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的眼珠子移过来,突然问:“三天了……谢醇今天还没回来吗?”
“谢管家还在找老爷呢,说是一定找回来。”枫儿忙说,“夫人您吃点东西吧,老爷肯定能找回来的。”
江月犀却摇了摇头,“让谢醇回来吧,他要走,就让他走吧,当初如果不留他,孩子也不会走……”
江月犀说着,放在被子上的手突然又抓紧了背面,身子微微的颤抖。
有些事就是那么突然,比方说须臾之间就觉醒的当娘的觉悟,而有的事又是那么措手不及,比方说失去。
“大哥……大哥你别进去了,小妈她都这样了你能不能放过她!”
外面是江季槐的声音,枫儿忙擦了擦眼睛回过头,外屋门被推开,江寒浦不顾江季槐的阻拦走了进来。
“大少爷您这是做什么?”
枫儿说着眼里却一点都不客气,满眼的警惕拦到江寒浦面前。
江寒浦却只是冷冷的看她一眼,“给我滚开。”
“你给我出去!”
江季槐爆发了,拖着哥哥的胳膊,可他哪拖得动,于是便拳打脚踢,“小妈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来气她!”
江寒浦站着不动,像是木桩一样,江季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