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呢,你这些天在家养伤,有他们陪着不是不闷嘛,最近股市事多我也没时间陪你。”江月犀脱了外套过来将手轻轻的搭上他的胳膊。
“我不用陪我不闷!”傅兰倾气道。
江月犀坐在他旁边,“那么多人,你就没有说的来的?好好好,那我跟他们说你最近要静养,让他们少来行了吧?也不好直接说不让来。其实张太太她们还是很关心你的,不喜欢你她们也不会到这里来。”
听到她说让他们少来傅兰倾这才不说话了,其实他也不全然讨厌那些人,他们其中有一个人和他说话还是挺投机的,是个落魄的画家,叫梅心镜,那人虽然地位不高但是思想很前卫正直,而且不迂腐,聚会的时候傅兰倾长跟他一聊就是半天,而对于张太太她们,他与其说是讨厌,倒不如说是不允许自己喜欢她们,哪怕是作为普通朋友。她们虽然没有坏心眼,但是是一群无知的寄生虫,自私的过着自己的安逸日子,他怎么能跟她们沦为一谈呢?
临水城的战事那么紧张,他怎么能过着现在这样纸醉金迷的日子?
不过不管是因为多复杂的缘由,他都可以跟江月犀赌气要她别让那些人再来了,江月犀还是挺在乎他的情绪的。
“你喜欢安静,我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