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咱们打完了牌先去听戏,晚上月犀回来了直接一块儿去好吧?”张太太一边说一边和其他两位太太洗起了牌。
傅兰倾本来还想趁着江月犀不在出去看看的,这下却被这三个女人缠住了。
那个大夫看了看,说傅兰倾的伤势恢复的很好,要不了一个月就可以用左手了。
“听见没兰倾,别着急就一个月了,再说月犀那么疼你,你就是两只手都伤了也有人照顾你。”一旁的周太太说。
大家都哄笑起来。傅兰倾对这群女人没辙,心下便不客气了,发了狠的赢她们,可她们好像并不在乎,一边打着牌一边磕着干果,嘴里还不闲着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个没完。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傅兰倾从她们嘴里把风陆城名流的家里都快摸透了。
江舒柳本来拿了两本书想过来找傅兰倾聊天,看见他在打牌也是惊了一下,但随即就故意坐在傅兰倾身边,想借着机会跟他亲近,没想到刚坐下张太太她们就把话题引到了她身上,轮番的询问和玩笑让江舒柳也承受不来了,什么最近有没有人来上门说婆家,谁谁家的少爷看着不错,之前哪家的公子一直找上门是在处对象吗?之后话锋一转,突然讲起来董安乔和谢小姐的婚事,还说是奉子成婚。
张太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