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你要喝就喝,我哪能真的管住你,你喝了我们晚上分开睡,不用怕你熏着我。”
这话说的,江月犀顿时不高兴了,把酒杯也墩在一边,“你这是干吗,一晚上的没个好脸,不就是让你出来陪我嘛,你是我男人陪我出来玩不应该?我又不是不受管教,在家里哪件事没有依着你,你说不让我抽烟我烟瘾犯了都忍着,现在你还说这种话。”
傅兰倾看了她一眼,直接说:“我心里不痛快。”
“我看出来了,所以你就故意让我不痛快。”江月犀说。
傅兰倾想了想,“对。”
江月犀有些无语,“傅兰倾你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我是你老婆,有什么不满你就说,你这样算什么?”
傅兰倾对自己这样也有些意外,只闷闷地说:“我说了你也不懂,我们是两类人。”
“你既然知道我们是两类人,那又为什么生我的气?”江月犀不满的瞪着眼。
傅兰倾突然沉默了,有些无言以对,是啊,她江月犀是个什么人自己不是一直知道吗,他跟她生什么气?
江月犀突然起身,朝他伸出手,“走。”
“做什么?”傅兰倾以为她要回去,就站了起来。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