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剪去,要取子弹,还好江家的大夫对这套业务熟练,不一会儿就把子弹夹了出来,然后立刻给脸色苍白的傅兰倾止血包扎。
江月犀直接把那颗带了血的子弹丢到谢醇面前,“抓不到人,这个就赏你了。”
谢醇拿了子弹领命而去,他知道是谁,之前抓伍老五的人时,有几个逃跑了,归根到底是他没做干净。
包扎好,傅兰倾靠在床铺上,披着衣服脸色发白,江月犀坐在床头给他喂饭。
“哪里就连饭都吃不了了,我伤的是左手。”他说。
“吃。”江月犀简短地说,傅兰倾只好张口吃下,他身上的衣服因为沾了血全剪了,穿衣服又不方便,就里头光着披了件衣服,他还跟个大姑娘一样不断的拉紧衣领。
“挡那么严实干吗,屋里升着炉子又不冷。”江月犀没好气地说,自己是他老婆,看两眼怎么了?
傅兰倾叹了口气,别别扭扭的松了手,衣服瞬时左右分开,锁骨盛了阴影,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像是清透的蜜,小腹上阴影带上了菱角,把那块区域分成了几块,江月犀忍不住用手指去戳他那里一块块的肌肉。
“哎你……”傅兰倾有些恼怒。
江月犀笑开,眼睛却无意中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