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房屋建造,到最后直接脱了大衣自己上房去做。那些工人们看着这个白净的老爷竟然比他们还麻利灵活,也是叹为观止。
“老爷,夫人来了。”底下的一个工头在下面喊道。
傅兰倾从工棚顶上直起身,用手臂擦了下额上的汗。
江月犀从汽车上下来,顺着枫儿的手指看向高处的他,笑开,“你怎么到房上去了?”
傅兰倾这会儿把长袍别在腰后,袖子也卷起,比女人还白皙的脸上还沾了些泥。像是尊玉菩萨突然掉了泥地,沾染了这尘世的烟火。
他放下刷子正打算下去,眼睛却突然一眯,路上人群里一道目光正阴阴的盯着江月犀,他作为神偷的警觉立刻觉醒。
“月犀!”他叫了一声。
“啊?”离得太远了,江月犀看不到他的眼神。
眼看那人要行动了,他这会儿身上没有青鱼镖,情急之下,傅兰倾蹲下身摸起半块瓦片朝江月犀的头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