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兰倾推开门走进去,江月犀正坐在床上披着衣服喝红糖水,屋子里的暖炉又生了起来,暖烘烘的。
“怎么了一脸的官司?”江月犀说。
傅兰倾过来在床沿坐下,直接问:“江府为什么不继续舍粥了?”
江月犀拽了拽肩上的衣服,疑惑道:“这都春天了,又不是冬天没的吃。”
“粮食还没收连草都没长出来,你让他们吃什么?本地有存粮的还好,那些难民连地都没有了拿什么果腹?”
江月犀看着他,仿佛觉得他在无理取闹,“你这一大早的过来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倒好像是我把那些难民的家占了,把他们的粮食收走了。再说哪来的难民——哦,临水城来的对不对?那也不见得要我江月犀养着吧,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死人我都顾了活人还要我养啊。”
傅兰倾深吸了一口气,“国难当头,他们是我们的同胞,难道我们就不该伸手拉一把?等仗打完了他们自然就回去了。”
“什么同胞,我没兄弟姐妹,只有一个赌鬼爹也早死了,只有江家对我有恩,别人我凭什么管?”
江月犀觉得自己没错,而且越发认为自己相公这同情心也太泛滥了吧,而且这么泛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