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长住,所以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连冬衣都没带。
“我们行走江湖,没有那么多行李”傅兰倾冷冷地说,一边对着屋内的落地镜系好了最上面的一个盘扣,一身竹影青布衫,端的是又大方又清雅。
江月犀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歪着头一笑,“相公你真好看,改明儿我让庄子里送来几匹好料子,给你多做几身——哎相公,帮我拿衣服。”
江月犀说着坐起身,锦被滑下露出肚兜下细软的腰肢,她的里裤昨夜被傅兰倾药劲上来扯破了,就没穿。
傅兰倾立刻转过头,拉开旁边的柜子找了起来,一叠叠摆放的整齐,皆是大红撒花的喜色料子,应该是转为这几天做的。
“劳烦了相公,以前这事都是枫儿做的,但我们一处睡着她不方便进来了。”江月犀在后面说,“你找那绣着金牡丹的那套给我就行。”
傅兰倾拿了递给她,脸却别在一边,“庸俗。”
“牡丹最是富贵,怎么会俗呢。”江月犀也不着恼,接了自顾自穿上。然下床套上自己的绣鞋,乌发披散眉眼皆俏,红色更显得肤白唇艳。
傅兰倾去找那响了一夜的东西,原来是墙边的立钟,约有一人那么高。江月犀的房间里有不少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