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要渗出血,警犬肯定会闻出来。
回去后吴汉成说,“兰倾,你今天就别去谢老爷家了,在这儿养伤吧。”
傅兰倾却摇摇头,“我这点伤不碍事,包上一样能唱。”
“表哥,你可吓死我了,怎么那么许久都没从河里出来,我差点以为你……”吴秋儿红了眼眶。
看傅兰倾脱了衣裳露出劲瘦的身子正在包扎,吴汉成先把女儿喝了出去。
傅兰倾却有点纳闷地道:“昨天我跳到河里的时候,被网困住了。”
“那肯定是有人又偷着往河里下网捕鱼了。”吴汉成说。
傅兰倾却还是觉得蹊跷,先不说那河里本没什么鱼,那网也下的太大了。可傅兰倾毕竟没有捕鱼经验,也就不深想了。
晚上,江月犀忙完了府里的事又来到晟华戏院,前两排都被她和她的家丁占了,江月犀听了会儿傅兰倾的戏,等他下去后也径直往后台去了。
“兰倾,今儿不舒服吗?我看你跟第一次演的不太一样。”江月犀过来靠着傅兰倾的妆台说。
傅兰倾一凛,没想到她眼睛这么毒,不过江月犀似乎没有起疑心,只是问他是不是病了。
“有点,”傅兰倾咳了一声,随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