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旸骇然睁眼,只看到远处池晏施施然朝自己走来。
只消一眼。
徐旸就知道……
自己全完了。
池晏仍然面无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刀子。
修长身影落在墙面上,被拉得极长,犹如一头震怒的凶兽,遮天蔽日,要将自己生吞活剥。
刚才他听到的枪声,是池晏的。
一枪击中了行刑者的手腕——这是何等恐怖的精准和控制力。
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明明一言未发,所有人都已经不由自主地被这气势所震慑,沉默着向两边散开,仿佛摩西分海。
只有徐旸还挡在他面前:“池哥,不能再心软了,陈小姐真的不能留……”
“滚开。”
“我不能让。”
池晏微微勾唇,仍然看不出喜怒。
“好。”
他一把掐着徐旸的脖子,直接往墙上砸。
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一只冰冷的机械臂,抓着他的后脑勺砸向坚硬的墙面。钝物相撞,发出了沉闷而可怖的声响。
咚。咚。咚。
浓稠的血顺着额角流下来。
一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