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显严肃,拿着话筒一点头,道:“准备好了,自行开始。”
春蕊闭了闭眼睛,遵循着心里的感觉开始表演。
剧场空旷,四面墙壁回荡着她的声音,一束灯光从头顶罩下来,似梦似幻的感觉。
但总体是陌生且不习惯的,没有摄像机怼到脸前,她没有方向感,行动线变得模糊,形体展现随之变得畏手畏脚。
“心虚了啊。”周处安微笑着说。
“太久没登上舞台,陌生了。”春蕊坦诚回答。在阅人无数的导演编剧制片主任面前,找任何理由为自己的失误开脱并非明智之举,他们心中明镜一般,照得出你的原形。
周处安起身,从第一排走到舞台边沿,纵身一跃,坐到上面,他招招手,很有长辈的风范,“下来说话。”
春蕊保持一个肩膀的礼貌距离,在他旁边坐下。
周处安:“舞台是有气场的,你驾驭不了它,它反过来便会把你吞噬掉。”
春蕊受教。
周处安扭头,视线延伸到舞台尽头,指了指:“舞台的布景也是单一的,空间更有限制,不像影视剧的拍摄,镜头分切,你可以在多个场景里不同角度的完成表演。可在舞台上,你必须学会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