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征没做保证,持中立的态度:“赖导有赖导的固执,但规则如此,他不能不尊重,一部电影传达的内容对观影者产生的影响不可估量、更不可控,审核部门同样有他们的无奈。”
春蕊算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焦急的等待,以前拍的剧能不能播,什么时候播,反正她番位低,影响不大,因此不多操闲心。
严文征瞥见她沉默了,宽慰:“别担心,能办成,赖导的野心不小。”
春蕊隐隐感觉什么,追问:“什么意思?”
严文征神秘一笑,故作高深:“自己去猜。”
——
三天后,赖松林打来电话,喊严文征出来吃饭。
多方的努力之下,他约到了协会编剧工作委员会的一名副会长。
春蕊听懂了言下之意,吃饭意味着陪酒。
严文征无法推拒,答应了。
春蕊刚从网上订购了些食材,方才配送到家,正往冰箱里填,搓搓手,问:“没喊我吗?”
“没有。”严文征换掉家居服,“他不好意思,况且咱俩现在的关系去一个就够了。”
明白他是顶了她的这一遭罪,没办法,电视剧为了能上星,尚且要被制片人拉去陪领导吃饭,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