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征裹了件浴巾,到衣帽间找干净的家居服换上。恢复成衣冠楚楚的模样,走去厨房,开火简单弄了两份西式早餐,培根煎蛋搭配一碟鲜切水果。
春蕊多洗了一阵,直至将头发吹干,才姗姗走出浴室。
她口渴,刚才和严文征抱着出了很多很多汗,热得窒息了,人也要虚脱了。
倚着中岛台,先豪迈地灌了一杯白开水,然后才坐到餐桌前。
严文征就在她对面,瞅着她殷红的手肘,关心说:“磕疼了吗?”
春蕊白他一眼,叱责道:“一大清早就搞黄色。”
严文征笑了笑,说:“半个多月了,应该的。”
春蕊挑拣盘子里的蓝莓吃,万分感慨道:“我以前真是高估了你的道德情操。”
事后找茬,严文征自然怎样都无所谓了,聪明地转移话题:“你垫一垫胃再去睡觉,看中午想吃什么?”
春蕊仔细想想,嘴馋道:“披萨。”
“好。”严文征点头答应。
春蕊问:“你今天上午有什么安排?”
严文征说:“去工作室一趟。”
春蕊随口道:“急事吗?”
“跟何斌会个面。”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