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你娘会一点都不知情?又不是丢小猫小狗。”
说着还逗逗旁边啃骨头的盛小黑:“是不是呀小黑?”
盛小黑蓦然抬头朝程春娘汪汪两声,盛言楚快速的将腰带系好,蹲下身摸摸盛小黑油光锃亮的狗脑袋,不明所以道:“娘, 你是没见过那人,简直了,跟我就像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若不是他年轻,我还以为他是我爹呢!”
“你爹?”程春娘想起成亲七年后再见盛元德的场景,轻飘飘的嘁了一声:“老天爷怜惜我,大抵是看在你那个爹没抱过你也没喂养过你,所以你长得和他还真没哪地方相似。”
微微侧过头,程春娘睨了眼儿子。
眨眼的功夫,从前那个在她怀里哇哇大哭的孩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长得比她还要高,模样清美新颖,和大哥还有侄子魁梧的身姿的确有所不同,但细瞧眉眼,儿子和她娘有几分像。
眼睫翘而卷,眸子清澈明亮,皮肤比她一个女人还要白,此等风姿特秀的孩子若是生在贵人家,尚公主或是娶高妇女都要得,可惜命不好投身到了她肚子里。
程春娘打量盛言楚的时候,盛言楚也在回味他娘的话,盛元德没发胖之前并不丑,和巴柳子有的一拼,反正是他娘喜欢的硬汉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