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敬道,“杜氏沉浸在丧子之痛中多年未愈, 她一心觉得本官和她的孩子若平安长大, 该跟你一样温和有礼…本官亦觉得你比旁人要好,只是你若不愿, 本官不强求。”
说完, 卫敬就自顾自的喝茶,外边丫鬟进来了一趟,说杜氏谴她过来问问盛秀才今天什么时辰回静绥。
盛言楚脸上顿时略过尴尬神色, 好家伙!他直呼好家伙!这对夫妻是约定好的吗?谈不拢二话不说就赶他走?
走就走吧。
盛言楚干笑两声缓解不适, 只是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他没办法帮夏修贤说话了。
卫敬握紧了掌中瓷盏, 外头丫鬟低着头候在门口,这一刹那的寂静将盛言楚接下来吐出的告退话语显得极为苍白无力。
“学生…”盛言楚从杌子上起身,扯了扯嘴角,“学生多谢大人这几日的照顾…学生就…先回…”
卫敬没起身,坐在那挑了挑眉, 一言击中:“你我如今都在五皇子的船上,你以为回到静绥就能跟本官撇的干干净净?”
“不不不,”盛言楚听卫敬说罢,额头沁出汗滴,忙跪地叩首,道,“学生感激大人和五皇子对学生的看重,至于外头传的谣言,学生实在不敢应下,毕竟家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