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卧室的门没关,她几次想偷偷看两眼都忍住了,要把惊喜放在最后,现在看了还有什么意思?
她吃了两口蛋糕,终于打消了偷看的念头。
不过这样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咬着叉子想了想,决定给祁淮画幅画当做告别礼物——他天天给她准备咖啡和小蛋糕,她什么都不做也太小气了。
而且她一会儿还得给他要签名照呢,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她得礼尚往来。
花了一个多小时画出了一个戴银丝边框的祁淮,她挠挠头,觉得不太满意。
正想着该改哪里,化妆师助理忽然探出头朝她笑:“小姐姐,我要关门了哈,淮哥要换戏服了。”
她点点头,又捏了捏耳垂,不自在的感觉蔓延到五脏六腑。
一个怪异的想法冒出头。
屋里坐着她的新娘,她是一个等着接亲的新郎。
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吓到,她笑了两声,目光转到铺开的宣纸上,又皱起眉。
马上就出来了,她还没改好呢。
不过没时间了,她咬唇把下一张宣纸抽出来放在上面。
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卧室的门缓缓打开。
她目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