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华宫的宫人都静养着,唯有橙心逃过一劫,虽有养心殿的人过来帮衬着,但是裴昭颜用惯了熟悉的人,顺口喊了她过来。
等待的工夫,裴昭颜一把抱住祁淮,激动地热泪盈眶:“皇上,我终于可以一观《畅音阁夜宴图》了!”
祁淮拍拍她的肩,眉却皱了起来,若是真有这么简单便解开了匣子,那么当初何必如此费力?
果然,等茶水送上了,裴昭颜小心翼翼地倒上,匣子依然没什么变化。
“怎么会这样?”裴昭颜喃喃道,又连忙问橙心,“上壶茶是谁烧的?”
橙心仔细想了想:“是养心殿的思画,奴婢这就把她带过来。”
等橙心走了,裴昭颜惴惴不安地看着祁淮,马上就能看到赵期先生举世闻名的丹青,她却忽然有些惶然。
“皇上,这是一场梦吗?”
祁淮正想安抚她,余光却见橙心脚步略显凌乱地走过来,她行礼道:“皇上,娘娘,思画不见了!”
祁淮眼眸微眯,把李德福召来问。
“回皇上,是有这么个人,她来宫里一年了,精通茶艺,做事很是稳重。昨日明华宫的宫人受罚,奴才便把她调到明华宫专门伺候茶水。”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