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用了!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祁淮作罢。
终于到了藏书阁,裴昭颜扬眉吐气:“侍卫大叔,我又过来啦!”
在藏书阁守门最为清闲,平日里也并没有什么人来,侍卫们都在一旁谈天,这才瞧见裴昭颜和一个明黄身影,连忙跪下行礼。
祁淮摆摆手,又问她:“你认识他们?”
“嗯!很久之前就认识啦!”她笑着望向藏书阁,“看了好几年,终于可以进去了!”话音未落,她迫不及待地踏入。
祁淮看着这群不惑之年的侍卫,眼眸微眯,问:“晗妃经常来藏书阁?”
侍卫们不敢隐瞒,连忙回答:“是,晗妃娘娘从前每隔六七日都会来一次,每次只看一看便离开。久而久之奴才们便认识晗妃娘娘了。”
祁淮不辨喜怒地嗯了一声,抬脚往里面走去。
藏书阁中,裴昭颜早已乐不思蜀,她把匣子好好地放在一边,每本书每幅画都要看上一眼,见到熟悉的名字便欢喜地抽出来吹一吹灰。
……这是个什么习惯?
他靠近她,听见她念念有词道:“先生,晚辈曾见过您另一幅画,爱若珍宝,没想到您的这幅画比之上一幅有过之而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