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也想着见你。”祁淮站在原地望着她,忽然想起纳妃前一日,她临窗作画的模样,和现在的神情如出一辙。
那时恬静中添了丝愁苦,是因为前路未卜,可是现在一切都明朗,她为什么不高兴?
心思千回百转,他稳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问:“怎么心事重重的模样?”
“没有呀,”裴昭颜静了下,又诧异道,“皇上怎么看出来我有心事的?”
祁淮不答反问:“听说你在画院待了一整日,是不是又想回去做画师了?”
她再次摇头。
“朕已经说过了,若是你想去画院,随时都可以去。”
“不是,我还是挺喜欢做妃……”
“昭颜,朕对你不好吗?”祁淮打断她的话,神色有些复杂,“你喜欢朕吗?”
“喜欢!皇上,我真的不是因为这件事才在画院待一整日的……若是皇上不喜欢我去,那我就不去了!”裴昭颜也有些赌气,他一点都不了解她!
“那你去做什么?”
不能说,皇上如今在忙丞相的事情,不能再因为这件事让他分心了。思虑许久,她只好支支吾吾道:“新年忘了给师父和师兄师姐们送贺礼,今日去送了。”